原来自己可以不必为此而强撑那份坚强。
原来自己也可以为此而停下挥剑。
原来我是可以如那些平凡之人般,去为此而哭泣的。
仅仅只是大哭一场。
这懦弱的表现,不正是真正的泽欣应该,又或是说……被压抑的真实吗?
真挚之人的离去,为什么不可以大哭一场呢?
“所以……我也可以。”
“我也可以……”
她低下头。
泪水打湿眼窝模糊了浑浊的世界。
“可若仅仅只是哭一场,我又要怎么面对阿姐?”
但她又不明白。
“如果无法做到什么,阿姐的死……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如她所愿。”没有给予语言上明确的回应。
凯文看向远处。
那里,以遐蝶为首的众人正担忧的注视此刻少女。
她们知道自己差点死了吗?
当然知道。
她们很清楚,自己差点死在这份滔天的怒火之下。
但那又如何?
相对是非对错,她们此刻更担心这位过于脆弱的少女。
担心那个记忆中的伙伴就此消失。
也因此,凯文的回答是那么的简单:
“大哭一场,然后……回家。”
仅仅只是这样。
对啊。
缇安到最后不都是为了这简单的事情吗?
至少在那一刻,她不为逐火而牺牲,不为战争而前进。
只为泽欣可以与大家一起回家。
一起回到那个相识,相知,相遇的地方。
既如此,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呢?
若她真的毁掉一切,或许才真正让阿姐的死变得毫无意义。
“我…我~”
身上的火焰缓慢褪去,异色的双眸一点点消失,化作原本的色彩。
本空洞已逝去的情感,也在情感的波动下逐渐显现,却又在最后,被眼中噙满的泪花覆盖。
此刻,那份不甘与狂暴被压制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至内心深处,此刻才终于释放的委屈与怯懦。
“小泽大人。”
在少女的视线因泪水而模糊,身躯因无力而瘫倒时。
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。
她抬起头,看到遐蝶担忧且关切的目光,愧疚与悔恨使得她如孩童般大哭了起来。
那哭声不再沙哑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