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怎么办?要不要告诉主子呢?
其实宗主是它的忘年好友。
说来惭愧,它其实一直不想来东宝上宗,就是因为不想碰到一些人。
总而言之,就是混了多年没混出个屌样来,修为也没长多少,还沦落到给鬼修当帮凶,没脸见人。
虞洛宁:“对我都不能说吗?”
鼠鼠长叹了一口气,面上带着几分沧桑。
“主子,你冒险吸收两千枚灵石的灵力,身体根本承受不。千钧一发之际,我只能求助东宝上宗的老友相助。”
虞洛宁警觉起来,“东宝上宗的老友?你认识这里的人?”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我在一个宗门的藏书阁待了三十年,其实就是这。”
虞洛宁:“原来你的来历也这么厉害。那你怎么混得那么惨?做鬼修的帮凶?”
寻宝鼠两只爪子捂住脸,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它放下爪子,神情带着几分不愿回忆的落寞,“我本来在藏书阁里待得好好的,闻闻墨香,刻刻灵字,日子过得挺舒坦。结果那年藏书阁的长老换人了,新来的那位不喜欢我,把我赶出去了。”
虞洛宁沉默了一息。
“那人是谁?”
寻宝鼠显然不想提这个名字,两只爪子又开始搓,“那人在东宝上宗地位不低,我惹不起,而且......”
它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低了几分,又道:“万一被他发现我回来了,还不知道会怎样。”
虞洛宁看了它一眼,点了点头,“他是你的敌人,就是我的敌人。你放心,这件事我记下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这次你用了多大的人情把我救回来,我心里有数。”
寻宝鼠连连摆手,爪子挥得飞快,“主子别这么说,主子待鼠鼠好,鼠鼠自然拼了命也要护着主子,这是应该的,不算人情。”
它絮絮叨叨地说着,虞洛宁没有打断它,就那么靠着床头听着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这只小老鼠,胆小,见风使舵,但真到了关键时刻,它去搬救兵,没有犹豫。
虞洛宁伸手,从乾坤袋里掏出了几枚丹药,递给鼠鼠。
“吃吧!”
鼠鼠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不可置信。
“这这……如何是好?”
“不要?不要我收回……”
“要!”
鼠鼠跳起来,赶紧扒开虞洛宁的手指,连忙将丹药塞进嘴里,腮帮子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