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这只臭老鼠的面上,程敏双手合十,竟给虞洛宁布了一道阵法,那阵法恰恰可以隐藏虞洛宁身上宝物的气息,比如胸口的护心鳞和她灵海中的几样法宝。
做完这一切,他收回手,嘴角动了动,
“有点意思。”
说完,他正准备渡空离去。
鼠鼠赶紧跟了上去,站在他脚边,两只爪子交叠,朝程敏深深鞠了一躬:“老友,多谢了。”
程敏低头看了它一眼:“跟着她也算你的气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这些年,你这小老鼠受了不少苦。”
鼠鼠抬起眼睛,圆溜溜的双眼似有泪光闪过,它没有说话。
程敏没有再多说话,身影融入禁制之外,无声无息消失。
房间内又剩下鼠鼠一人。
它站在原地,看了一眼昏迷的于洛宁,跳上床榻,掀起被子一角,给她掖上。
然后跳回桌,又蜷缩成一团,继续守着。
……
当虞洛宁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将地面染成一片暖橙色。
她撑起身子,缓缓坐起来,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脑子里一片茫然。
鼠鼠惊喜地从屏风外跳了进来,一脸惊喜:
“小主子,你可算醒了。”
虞洛宁按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,声音暗哑:“过去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虞洛宁闻言,皱眉。
奇怪!修炼时候的记忆,混混沌沌的。
她只记得自己掏出了两千枚上品灵石,本来只是想冲击炼气七层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她低头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。
竟然是炼气大圆满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虞洛宁捂了捂胸口处,护心鳞还在,紧紧地贴着她的心脉。
她隐约记得昏迷的时候做过一个梦,梦里有条巨大的黑龙盘旋于虚空。
鳞甲漆黑,吐息之间便能引起潮汐涌动。
难不成这鳞片不是鱼鳞,是龙鳞?
虞洛宁表情莫名。
清道夫的身份,怕是不简单呀。
她这是什么好运?一个渡空术,竟不小心结识了这么个恐怖存在。
虞洛宁收回心思,看向寻宝鼠:“鼠鼠,这三天可发生了什么?你知道我是如何冲击大圆满的吗?”
鼠鼠看着虞洛宁,又垂下了头,搓了搓粉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