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兰凑过来看那些照片:“能查到他们和青霜门的关系吗?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楼明之说,“赵大海,原名赵海,2000年从河北搬来镇江,开货车为生。但在那之前,他在一家武馆当过教练,那家武馆的馆长,姓林。”
“林青崖?”
“武馆注册的名字是‘林氏武术健身中心’,法人代表林青崖。”楼明之翻出一张泛黄的营业执照复印件,“2001年注销,就在青霜门出事前一年。”
谢依兰倒吸一口凉气:“钱桂芳呢?”
“钱桂芳,镇江本地人,1998年到2002年在市体校当游泳教练。体校的档案显示,她曾经是省武术队的队员,专攻剑术。她的教练,叫叶霜华。”
叶霜华,青霜门门主夫人。
“孙建军更直接。”楼明之拿出第三份档案,“他是青霜门旧址那个仓库的管理员,从1995年干到2015年火灾身亡,整整二十年。火灾后,仓库被拆,原址上盖了现在那个物流园。”
三个死者,都与青霜门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。而他们的死,都被伪装成意外。
“有人在灭口。”谢依兰的声音发紧,“青霜门的幸存者,一个一个被清除。”
“而且清除得很干净。”楼明之合上卷宗,“如果不是这些匿名卷宗,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些案子联系起来。”
窗外雨势渐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,噼啪作响。茶楼里客人稀少,只有他们这一桌还亮着灯。老板娘在柜台后打盹,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。
“许又开说,青霜门的女儿可能还活着。”谢依兰忽然说,“我这几天在镇江打听,听到一个说法。说青霜门出事那晚,确实有个小姑娘逃出来了,被一个外地人带走。但后来去了哪儿,没人知道。”
“多大年纪?”
“当时应该七八岁。”谢依兰说,“如果还活着,现在也该二十七八了。”
楼明之心中一动。他想起了恩师留下的那枚青铜令牌,令牌背面刻着一个“霜”字。恩师遇害前,曾经反复念叨“孩子无辜”。难道那个孩子,就是青霜门的遗孤?
“你师叔失踪,和青霜门有关吗?”他问谢依兰。
谢依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实话:“我师叔当年游历到镇江,曾经在青霜门借宿过一段时间。青霜门出事后,他给我师父写过一封信,说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,要深入调查。那之后,就再没消息了。”
“信还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