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饼可以改名叫‘流浪饼’。”
“你俩够了啊,我这边正哭着呢,看你们评论笑出了鼻涕泡。”
盛华集团总部,楼顶天台。
顾清漓站在栏杆边上,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。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,围巾搭在脖子上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远处的海面上,淡蓝色的能量护盾还在闪着微光。
黑潮舰队的猩红色光点已经出现在天际线上,像一片正在扩散的血色。
她的手机震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杨钧宁。
“清漓,带着你的人,撤到内陆去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顾清漓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。
“钧宁哥,我在海津等你。”
然后她挂了电话。转过身,走下天台。高跟鞋踩在台阶上,笃笃笃,节奏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天工医疗研究中心。
乔霜站在走廊里,正在指挥团队将最后一批疫苗和设备装上运输机。她的白大褂皱巴巴的,袖口上沾着一块淡黄色的试剂痕迹。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,全是血丝。
“乔总,最后一批了。”一个年轻研究员跑过来,手里拿着清单。
“装吧。”乔霜接过清单,扫了一眼,签了字。
她转过身,看向走廊尽头的实验室。那里有她这几年的全部心血——基因靶向药物、智能诊断AI、细胞级寿命延长疗法。那些培养皿、那些数据、那些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得出的结论。
她站了三秒。然后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上了舷梯。
“乔总。”那个年轻研究员在身后喊了一声,“您不进去看看?”
“不看了。”乔霜没有回头,“东西在,人在。东西没了,人还在就能再造。”
年轻研究员愣了一下,然后追上去,跟她并排走。
“乔总,您说……我们能成功吗?”
乔霜没回答。她只是加快了脚步,高跟鞋踩在停机坪的水泥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。
天工大厦,天台。
杨钧宁站在那里,将甲的银色纹路在夜色中微微闪烁。海风灌进他的外套领口,凉飕飕的,他没缩脖子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海津湾的水面——灰蓝色的海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对岸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