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份文件就被甩了出来。
不是那种遮遮掩掩的“内部消息”,是盖了红章的调查报告。
从安河那个夜市的监控截图开始,两个北美人入境的时间、地点、航班号清清楚楚。然后是北美疾控中心内部邮件的截图——整整三十七页,每一页都标着日期。
最早一封,比安河病例早了整整一个半月。
邮件里写得明明白白:病毒变种已确认,传染性极强,建议立即上报。
然后是上面的回复:暂不公开,按季节性流感处理。
截图还没完。
接下来是一份资金流向——北美某生物实验室的经费,在疫情爆发前三个月突然翻了三倍。项目代号“梭子鱼”,研究内容被涂黑了,但拨款部门的名字留了下来:北美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。
最后是一段音频。
时长不到一分钟,说话的人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疲惫:“我说了无数次,这东西会传出去的,没人听,他们只关心经费。”
音频下面标了一行小字:北美疾控中心前高级研究员,已于三周前辞职。
瞬间,评论区炸了——
“笑死,不是说要来查咱们吗?你们先把自己的账本翻一翻。”
“梭子鱼——这个项目名字就很阴间。”
“自己在家偷偷养鱼,鱼跳出来咬了邻居,然后你还跑去邻居家说是他的错?”
一条热评被顶到榜首——
“建议世卫组织先查北美,机票能省,住宿也能省,关键是能坐地铁去,不用隔离。”
外网那边,北美高层则集体沉默了。
之前那个站在讲台上对着镜头宣读抵制声明的联盟发言人,被记者堵在停车场问了一句“请问您是否知道梭子鱼项目”,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,嘴角抽了一下,然后钻进了车里。
世卫组织那个“即将前往华夏实地调查”的公告,悄无声息地从置顶位置滑了下来。
世界舆论开始反转。
先是北欧几个专门搞病毒溯源的研究机构在社交平台上发帖,说这份文件里的数据链条“相当完整”。接着是几家国际媒体——之前还在骂天工发灾难财的那批人——转头开始追问北美疾控中心为什么不早报告。
这时,华夏网友淡定得很,一副坐山观虎斗的闲情。
“早说了吧,贼喊捉贼。”
“剧本我都写好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