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惨的是那几个带节奏的公知,昨天还在洗北美防疫政策,今天被自己人背刺了。笑死。”
“有一个公知连夜改姓,说自己是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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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工集团,杨钧宁没空理会这些纷纷扰扰。
他正看着两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——一份是潜艇项目组的最新测试摘要,另一份是赵启明亲手写的排查报告。
片刻后,杨钧宁站起来,穿上外套:“走。潜艇的事,赵叔催了几次了。”
季澜二话没说,合上平板跟了出去。
外面,天色已深。
车向着潜艇制造基地驶去。
基地建在滨海新区东侧填海出来的一片半岛上,从外面看就是一片普通的工业厂房。但推开那扇三米高的防爆门之后,里面是另一番天地。
挑高超过五十米的巨型船坞里,积满了灰蓝色的海水。
一艘庞然大物静静地横在水面上——长度逼近三百米,舰体最宽处超过五十米,钛合金外壳在冷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像一条沉睡的钢铁鲸鱼,从船坞这头延伸到那头。
它不像潜艇,更像一艘能沉入水里的航母。
杨钧宁站在船坞高台的栏杆前,往下看着这艘巨无霸。
赵启明站在他旁边,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工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今天是他这大半年里难得不沾油污的一天。
“潜艇静音技术、深海耐压材料、温差发电系统、核电池、电磁炮水下发射模块、水下蜂群无人作战系统——”赵启明掰着手指头数着道,“同时,装备了十六枚潜射弹道导弹,四套电磁炮水下发射模块,八十架水下蜂群无人潜航器,外加一个可以同时容纳四套全覆式机甲的中转舱。它的火力投放能力,超过一个完整的航母战斗群。”
杨钧宁跟着赵启明登上了潜艇。
从指挥舱到动力舱,从鱼雷舱到导弹井,走了快一个小时。
每一道水密门都是钛合金整体锻压的,厚度超过十五厘米。管道排列整齐得像阅兵方阵,每一条线缆都绑着编号标签。
中央指挥舱里,一整面墙都是全息战术屏幕,量子通讯模块嵌在控制台正中央,暗蓝色的指示灯以固定的频率闪烁着。
杨钧宁用手拍了拍控制台的边缘,金属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。
赵启明站在他身后,手指在战术屏幕上划了一下,调出一份数据摘要:“航行噪音比现役最安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