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钧宁站在刚清点完的军火库门口,看着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武器装备——突击步枪、轻机枪、火箭筒、迫击炮,甚至还有两辆保养得不错的装甲车。
“吴瑞登这老小子,家底还挺厚。”秦教官叼着烟,站在他旁边,“这些装备,够武装一个加强营了。”
杨钧宁没说话,目光从军火库移向远处那片连绵的丘陵。热带的阳光晒在地面上,蒸起一层热浪,让远处的山影变得模糊而扭曲。
秦教官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忽然开口:“杨总,你让我联系的反叛武装,我找到了一个。”
杨钧宁转过头。
“对方头目姓郑,郑坤。手底下大概三千号人,盘踞在缅北克伦邦一带。这人背景有点意思——”秦教官顿了顿。
“他爷爷是当年溃退到缅国的国军军官,一家人在这边扎根了几十年。郑坤从小在缅北长大,会说华夏语,也懂本地话。前些年通过中间商和咱们天工集团做过几笔小生意,买过一批淘汰的通讯设备。”
“他对四大家族什么态度?”
秦教官笑了:“不共戴天。郑坤他爹就是死在白家手里。二十年前白家抢地盘,他爹带着人死守一个山口,弹尽粮绝,被白家的人用火箭筒炸死在阵地上。郑坤那年十二岁,背着他爹的尸体走了三天三夜才回到驻地。”
杨钧宁沉默了几秒。
“约他。”
郑坤比杨钧宁想象的要年轻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皮肤黝黑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丛林迷彩服,腰间别着一把老式的五四式手枪,枪柄上的烤蓝已经磨得露出了金属本色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卫兵,一左一右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银灰色的外骨骼机甲。
“杨先生。”郑坤伸出手,华夏语带着一点西南边境的口音,“秦教官说,你想见我。”
杨钧宁握住他的手。掌心粗糙,全是老茧。
“郑将军,请坐。”
两个人在园区办公楼的一间会议室里坐下。窗外,外骨骼机甲正在列队,银灰色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郑坤的目光在那些机甲上停留了好几秒,才收回来。
杨钧宁没有绕弯子。
“郑将军,我可以给你提供武器。”
郑坤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轻武器、重武器、装甲车、坦克、武装直升机。”杨钧宁的语气平淡,像在报一份普通的采购清单,“当然,都是次一代产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