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问了一句:“什么条件?”
“两个。”杨钧宁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以后缅国境内,不允许有诈骗园区存在。发现一个,你负责端掉一个。”
郑坤点了点头。他和诈骗集团本来就没有任何瓜葛,甚至他手下不少弟兄的家属就是被那些园区骗过去、再也没回来的。这个条件对他来说,不是约束,是报仇。
“第二。”杨钧宁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四大家族,一个也不要再存在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郑坤忽然笑了。不是客套的笑,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机会的人,那种发自肺腑的笑。
“杨先生,这两个条件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都答应。”
杨钧宁看着他。
“不过我想知道,为什么?”郑坤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,“天工集团是做军工的,我在缅北也听说过你们的名头。但缅国这地方,对你们来说就是个弹丸小国。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?”
杨钧宁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吴瑞登园区的废墟上,被解救出来的技术人员正在排队登上返回华夏的车队。他们中有男有女,年龄最小的看着还不到二十岁,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木。
“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杨钧宁的声音不大,“而那个人,正好踩在了我的线上。”
郑坤没有说话。
杨钧宁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另外,我会在缅国成立天工集团安保公司的海外分部。除了保证剧组拍摄安全之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也会给你们的队伍提供战术支持。”
郑坤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战术支持。
他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郑坤站起来,向杨钧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不是缅国的军礼。是华夏的。
“杨先生,郑坤这条命,从今天起,是你的。”
......
三天后。
一支由二十三辆卡车组成的车队从华夏边境驶入缅北。车上装着的,是足够武装一个加强旅的武器装备。与此同时,天工集团安保公司缅国分部的牌子,在距离吴瑞登园区原址三十公里处的一处营地里挂了起来。
负责分部的,是秦教官推荐的一个人——老何。
四十多岁,退役前是某部特种大队的副大队长,秦教官的老战友。比起秦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