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了口气,继续撕开血淋淋的伤疤:“至于你们,在你们查清楚了真相,就只是派人送来一笔钱,说是补偿。”
江楠楠冷笑起来,笑声中满是悲凉,“看啊,人命原来是可以用钱买的,价格还是由你们来定。给了钱,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,你们玄冥宗依旧清清白白,仁至义尽。对吧?”
“不是的!楠楠,不是这样!”徐三石痛苦地摇头,他感到自己的辩解在江楠楠血泪的控诉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,“我承认,这一切的后续处理远谈不上真正的公正。但我……”
“但你什么?”江楠楠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冰锥,“你说你和他们不一样?真的不一样吗?”
“当然不一样!”徐三石急切地辩解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“我一直想要救下伯母,可那个时候,我还太弱小,在宗门里说话没有分量!我母亲刚好不在宗内,父亲又在长期闭关的关键时刻!事情发生得太快,太突然,光靠我一个人,根本无法扭转宗内那些族老已经定下的基调!可我真的很想救下伯母。”
提到江楠楠的母亲,他的声音哽咽了,充满了真挚的愧疚与无力感。当然,这份愧疚,很大程度上确实源于他对江楠楠的特殊感情。
然而,江楠楠听了他这番“情真意切”的解释,非但没有动容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,脸上浮现出一种荒诞而冰冷的笑容。
“哦?原来如此。”她点着头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千斤的重量,“原来你感到愧疚,你觉得自己有错,拼命想解释……只是因为,死去的人里,有我的妈妈啊。”
她猛地逼近,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徐三石瞬间僵住的脸:“那么其他人呢?我知道你在尽力救我的妈妈,所以她是最后一个死的。但其他人呢?他们甚至都不算是被逼死的,有些是直接被你们宗门弟子动手杀了,来吓唬其他人的。他们不是我的妈妈,所以他们的死,对你来说,就只是宗门处理不当的一个遗憾,是吗?所以你就能轻易接受用金钱抚恤他们,然后告诉自己已经尽力了,是吗?徐三石,你告诉我,是不是这样?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我绝对没有觉得他们死了就死了!”徐三石慌忙否认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他确实为所有受害者感到难过,但不可否认,江楠楠母亲的死,对他的冲击和带来的愧疚感,是远远超过其他陌生受害者的。
人性如此,他无法欺骗自己,更无法在此刻欺骗江楠楠。
“没有?那为什么这么多年,你只记得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