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此事关乎两国……”
“送客。”
殿外两个侍卫迈步上来,连人带拐,架着往外送。
疤脸浪人还想再演一下伤势,结果脚底一滑,被侍卫拎着后领子丢出了门槛。
王景弘目送二人出去,低声问了句。
“殿下,此事要不要知会林大人?”
朱标头也没抬。
“你闲你去吧,孤今日腿脚乏力。”
王景弘讪笑,乖乖闭上了嘴。
……
午时。
京师西城,一座茶楼雅间。
梅川酷子拍出一锭十两黄金,推到桌对面。
桌对面坐着的人穿窄袖劲装,腰间佩刀,面容冷峻,三十出头的窄脸上有道竖纹正嵌眉心,坐姿笔挺。
此人正是冷锋。
前锦衣卫百户,半年前因办事得力,调任府军前卫副千户,专司宫禁巡防。
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关系。
“冷大人,恳请出面查明真凶,还我使团公道。”
冷锋看了一眼黄金,又看了一眼疤脸的肿脸。
查街头斗殴,本在巡防职责之内,何况还有黄金拿。
“带路。”
……
三人来到昨日事发的街口。
冷锋一出现,街面气氛立刻变了。
他大步走到馄饨摊前,腰牌往桌上一拍。
“府军前卫副千户冷锋,调查昨日斗殴案,目击者上前!”
卖瓜的汉子缩了缩脖子,李铁匠从铺子里探出半个脑袋,馄饨大爷放下勺子。
冷锋拉过板凳坐下,二郎腿一翘,手按刀柄,官威十足。
“那人什么模样?说。”
馄饨大爷开了口,“年轻,二十出头。”
冷锋掏出小册子,炭笔唰唰记录,“还有呢?”
“穿飞鱼服,腰佩长剑。”
冷锋的笔顿住了,眉头微颤。
飞鱼服不是随便能穿的,整个京师里走动的锦衣卫就那三百人。
他抬头,语气谨慎了些许,“剑,剑什么样?”
“朴素得很,连个花纹都没有,剑鞘通体全黑。”
冷锋嘴角张开,后背开始冒汗。
“那人……身边有没有别人?”
“有的。”
馄饨大爷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个小丫头,六岁左右,缺了门牙,一蹦一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