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一个人灭了草原十五万铁骑的事，传到边关，边关传到属国，属国传到更远的地方！那些番邦小国一合计，大明有个杀神坐镇，以后谁敢不来磕头？全赶着来了！”
馄饨摊主终于缓过劲来，从锅里捞出勺子，补了一嘴。
“听说波斯使团带了三车宝石，暹罗送了两头白象，高丽直接把王子送来留学了！”
大爷哼了一声。
“那算什么？安南使团刚到宣府就跪了，说是给林大人请安，使团正使磕了三个响头，额头磕出血，说这是他们国王教的！”
小鱼听得眼睛发亮，仰头看林枭。
“林大哥，你好厉害！”
林枭面无表情，“我怎么不知道？算了……走，买糖葫芦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街上越来越热闹，各色人种混在一起，像是有人把半个世界搬进了京城。林枭目不斜视，牵着小鱼穿过人群。
小鱼忽然松开他的手。
“林大哥！那边有卖糖葫芦的！”
她指着斜对面一个挑担子的老汉，担子上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，在阳光下亮得晃眼。
“我自己去买！”
没等林枭开口，六岁的丫头已经蹿了出去，小短腿跑得飞快。
林枭站在原地，目光跟着她。
小鱼跑到摊前，踮着脚尖数糖葫芦。
“老爷爷，我要十根！”
老汉乐了。“丫头，你吃得完吗？”
“吃不完！但是林大哥答应我的！一根都不能少！”
老汉笑着给她数，一根一根拔下来。
小鱼抱着十根糖葫芦，笑得门牙漏风，转身就往回跑。
林枭嘴角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候。
一伙人从街口拐了过来。
七八个人走路的姿势很怪，腰挎太刀，头发扎成发髻，木屐踩在石板上嗒嗒作响，每一步都踩在路中央，路两边的百姓纷纷让道。
是倭国浪人。
为首的那个身材矮壮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嘴角挂着笑，笑里全是傲。
他左手按着刀柄，右手插在怀里，下巴扬得老高，眼珠子扫过两边百姓的表情像在看蝼蚁。
旁边的馄饨大爷撇了撇嘴，压低声音。
“就这帮人，最近横得不行。”
林枭目光扫过去，“什么来路？细说？”
大爷啧了一声。
“是倭国使团跟来的护卫！他们献了几个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