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他才看着满头大汗、连龙袍都浸透血水的老朱。
突然。
林枭嘴角扯动,摇头轻笑。
唰。
林枭手腕一抖,将太阿剑精准地插入背后的剑鞘。
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,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落回了肚子里。
林枭转过身,伸出那只沾满脑浆和碎肉的左手。
啪,啪。
林枭竟然用这只手,轻轻拍了拍老朱的肩膀。
明黄色的龙袍上,瞬间留下了两个极其刺眼的血手印。
满朝文武连心跳都停止了。
狂妄!
这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按在地砖上摩擦。
可老朱不仅没发火,甚至还下意识地挤出一个僵硬的赔笑。
林枭收回手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平日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似的。
“陛下,贪官的血太臭,臣去洗洗。”
说完,林枭迈开大步,直接走向奉天殿的大门。
那扇包铜的大门外面,还缠着林枭之前让人锁上的精钢锁链。
林枭走到门前,根本没有让人开锁的打算。
他伸出双手,一左一右抓住铁链,体内的兵家气劲轰然爆发。
嘎吱,嘎吱,金属扭曲声渐起。
林枭双臂肌肉隆起,猛地向外一扯。
砰!常人手臂粗细的精钢锁链,硬生生被林枭徒手扯断,崩碎的铁环砸在金砖上,砸出一个个深坑!
林枭抬起一脚,踹开厚重的殿门。
外面的暴风雪狂涌而入,吹得林枭的血色披风猎猎作响。
他便踩着满地尸骸,头也不回地走入漫天风雪之中,背影之冷酷,如同屠宰场里的屠夫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直到林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风雪里,沉重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。
奉天殿内才爆发出阵阵死里逃生的喘息声。
礼部尚书抱着柱子哇哇大哭。
另外几个侍郎背靠背大口喘息,鼻涕眼泪抹了一脸。
这群平日里高谈阔论的大臣,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老朱也终于松开了手,总算是把这尊煞神送走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恐怖的早朝终于结束,可以回家抱老婆孩子的时候。
殿外的风雪中,突然远远飘来林枭冷酷无情的声音。
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