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城防营士兵同时感到了窒息。
不是形容,是真的呼吸困难。
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们的喉咙,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抽干。
前排的士兵膝盖发软,有人兵器脱手,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钱文远的笑容终于碎了。
他嘴唇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个捕头反应慢半拍,还在笑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一道光。
是太阿剑。
林枭出剑了。
没有任何征兆,没有任何废话。
剑锋从捕头的天灵盖正中劈下去,一路向下。
那个矮壮的捕头从头到脚,被劈成了左右两半。
两片身体向两侧倒下去,血肉和碎骨炸成一团血雾,溅了钱文远满脸满身。
钱文远惨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往兵阵里缩。
“城防营!护驾!他疯了!他疯了!”
“杀了他!给我杀了他!”
两千士兵慌乱地举起长枪。
林枭提着滴血的太阿剑,转过身。
他的目光从钱文远的脸上移开,缓缓扫过那两千张惊恐的面孔。
然后他开口了,带着颤音。
那嗓音低沉、嘶哑,像是从深渊最底下传上来的。
“今天。”
“苏州城里当官的。”
“一个都别想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