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报多少就报多少。
铁证。
如山的铁证。
王崇的眼珠子猛地转了转,右手悄悄伸进袖子里。
他的袖口里藏着一块拇指大的金锭。
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。
万一事发,吞金自尽。
死了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,至少保住家人。
金锭刚送到嘴边。
一只脚飞了过来。
林枭一脚踢在王崇的下巴上。
咔嚓。
下巴骨碎了。
金锭从他嘴里飞了出去,带着血沫滚落在地上。
林枭弯腰,捡起那块金锭,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想死?”
林枭把金锭揣进怀里。
“没我的允许,你死不了。”
他一把揪起瘫软在地的王崇,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拖到了县衙大门口。
此时,县衙外面已经围满了百姓。
封城的消息传开后,整个上元县都炸了锅。
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县衙。
林枭把王崇扔在台阶上。
他扫了一眼人群,开口了。
声音很平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上元县知县王崇,六年任期内——”
“侵吞赈灾粮三万石,致本县去年冬天冻死饿死百姓四百余人。”
“私藏空印文书,伙同上级虚报税赋,中饱私囊。”
“卖官鬻爵,收受贿银累计七万两。”
“强占民田一千二百亩……”
林枭一条一条念下去。
每念一条,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怒吼。
“四百人?去年冻死的张大爷一家五口就是因为没粮!”
“我家的地!就是被他抢走的!”
一个白发老妇人冲到最前面,指着王崇破碎的脸,哭嚎出声。
“我儿子去年去县衙讨粮,被他的狗腿子活活打死了!”
“呜呜呜,活活打死了啊!”
越来越多的百姓站了出来。
有人哭,有人骂,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王崇身上砸。
王崇蜷缩在地上,下巴碎了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啊啊呃呃的惨叫。
林枭没有阻止百姓。
他转过身,看着县衙大门口那片空地。
空地不大,但够了。
林枭抬起太阿剑,在地上画了一个圈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