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恪守清规的人,她越喜欢,这样的人啊。
心最好吃了。
想着,女人伸舌舔了下自己的嘴角。
流玉暗中观察一切,没说话。
映荷在房内稍作等候,算着时间,估摸着蝉衣晚课过半之时,抬手轻轻推开房门,缓步走了出去。
庭院木鱼声声,梵音低吟,清冷月色洒落在蝉衣素净的僧衣上,圣洁得不染尘埃。
映荷刻意放缓脚步,眉眼覆上一层柔弱痛楚,缓步走到他身侧,轻声开口,“道长,打扰你修行,实在抱歉。”
蝉衣诵经的动作微顿,抬眸看来,眸光澄澈平和,“施主何事?”
“方才上山赶路,不慎摔了一跤,手肘磕碰受伤,一直隐忍未提。”映荷微微抬起手臂,果然有一块带血的皮肤。皓白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磕碰红痕,触目惊心。
映荷眼底缀着浅浅水雾,“方才试着换衣,手臂僵硬刺痛,实在无法自己脱衣换衫……可否麻烦道长,帮我一二?”
她语气诚恳,姿态乖巧,全然一副走投无路、不得已求助的模样,没有半分刻意魅惑的张扬,却字字句句,精准戳中蝉衣的佛门悲悯之心。
虚空旁观的流玉心头骤然一沉。
她看得清清楚楚,这又是一场精心算计。更重要是,那位名为“蝉衣”的道长,长得和裴沾雪哦不阳焰,一模一样。
到这里,流玉有些不解了,这狐妖究竟是谁?
是巧合吗?所以才长得和她一样?
还是说命运费尽心思让她看见映荷,是为了提点她什么?
莫非是暗示她,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不要脸的女人吗?
那阳焰呢?为何和道长一样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手肘本无大碍,伤势全是伪装,无法脱衣更是借口。她太懂这种道长的性子,心怀悲悯,绝不会见女子受难置之不理,可这般近身相助,已是彻底触碰佛门禁忌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制造近身肢体接触,蓄意打破他的守礼底线,撬开他固若金汤的清规防线。
庭院晚风轻拂,落叶片片,木鱼声骤然停滞。
蝉衣望着她蹙眉忍痛的柔弱模样,眸色微微凝滞。
不近女色,是佛门铁律。
可女子伤痛无助,他身为修行之人,渡人济世,岂能冷眼旁观?
两难之间,映荷话音轻轻顿住,像是忽然惊醒一般,猛地往后退了小半步,原本微微前倾的身子瞬间挺直,连忙摆手摇头,眉眼间满是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