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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权,势力逐渐庞大,他不就是怕你有朝一日起兵造反,这才着急让明堂和太子成婚!”
“如霜!”徐伯卿拧了下眉,“够了。”
“夫人难道忘了,柳家的下场吗?”徐伯卿问。
回忆就此打住,徐伯卿双手背后,伸出一只,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“不必再说了。”
徐伯卿仰起头来,笑眯眯捋了捋微泛白的胡须,“你一一说中家奴的古怪事,也算是在道观学有所成。”
和裴沾雪不一样,徐伯卿慢慢将话题拉回正道,“依你的意思是,我徐府内有妖气作祟?”
“正是。”裴沾雪回答。
宅院寂了寂。
徐伯卿问,“那应如何破局?”
裴沾雪粲然一笑,“汀花能有今日,全靠徐老爷几年前将我捡回府中。”
“故徐老爷不必忧心,破局之法简单,汀花一人便可将妖物逼退。”
大婚在即,徐明堂容不得半点闪失,立马跳出来拒绝,“爹,大婚在即,收留一个道士在府上定是要遭人闲话的。”
徐伯卿没说话,眼珠子在徐明堂和裴沾雪之间来回打转。
好在裴沾雪没有留下的打算,明眸皓齿道,“明堂小姐不必担心,在下没有留宿的打算。早些时辰已定好一间客栈。”
一时间,徐明堂语塞,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徐伯卿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