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些才发现,那只是穿着裴沾雪衣服的水洲。
“裴……汀花呢?水洲,你为何穿着汀花的衣服?”她佯装漫不经心。
水洲似乎没听见徐明堂的话,安分的行礼,“大小姐。”
“这是汀花走前给您做的羹汤。以报您收留之恩。”水洲从桌上拿来一碗莲子羹。
“走了?走去哪?”徐明堂一愣。
“汀花今日已启程去道观。”水洲回答,“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徐明堂缄默一瞬,将衣袖中藏起的毒藏得更深几分。
走了?
看来,用不着毒了。
随后小小声吩咐水洲,“这莲子羹你放下吧。等凉些我便喝。”
“是。”
她撒谎了,待到水洲离开,徐明堂端起碗,直直将莲子羹倒进垃圾桶中。
裴沾雪,你那样言行不一的人,我怎会信你没下毒毒我。
她自然没想过,这一幕被远处的裴沾雪尽收眼底。
夫人啊夫人,孤在你心中究竟有多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