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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
    “那您也要考虑考虑明堂的感受吧!她难道感觉不到您的偏心吗?”顾如霜正在气头上。
    见扑不灭夫人头上的火,徐伯卿叹了口气,顺从的道歉道,“我知道了。夫人,对不起。”
    顾如霜没理他。
    徐伯卿只好使出苦肉计,“夫人,辽东战乱,圣上命我率南军前去赴战,明日启程,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还望夫人照顾好孩子们。”
    身为武将,徐伯卿不善言辞,话题抛得生硬不说,任谁瞧了都有回避问题的嫌疑,缄默一瞬,顾如霜将所有关心吞回腹中,淡淡回复一个字,“好。”
    “还有,”徐伯卿说,“夫人若是想知道我将这孩子留在府中的原因,就且随我来吧。”
    入春多雨,寒风刺骨似冰刀。
    徐府祠堂内,徐伯卿跪在地上,冲着面前宝剑,拜了又拜。
    顾如霜站在一边,帕子轻掩口唇,咳嗽道,“这剑果真那样稀奇?”
    说完,徐伯卿动作一停,跪在地上,仰头看剑,看得出神,“当真。”
    那是一把绝世黑剑,剑长三尺,剑柄之上镶嵌一枚紫色玉石,剑鞘花纹繁复,隐约之中,透着千丝万缕不详的气息,无论怎样看,都已有千年历史。
    徐伯卿不合时宜回想起那日捡到少年的画面,少年嘴角带血,就伫立在这把剑旁。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而后看向屋外淅沥小雨,一言不发。
    也不知他执意将他留在府中,到底是福是祸。
    *
    “明堂,明堂……”
    三日后,屏风后传来几声痛苦的低吟。
    水洲反手掀起纱帐,目光落在裴沾雪脸上。
    少年呼吸急促,眉头紧锁,看起来是做噩梦了。
    水洲没有说话,安静在铜盆中绞了帕子给他擦脸。
    水洲原本是徐府里年纪最小的家奴,正值青年,肩宽体壮,专门负责府内的体力活,比如挑水劈材等杂活。他年纪比裴沾雪大约六七岁,具体生辰不详,身世和裴沾雪相仿,都是被人丢在寒风中的弃童。
    许是水洲生性粗糙,动作不柔,下一秒,裴沾雪从噩梦中惊醒。
    泪与汗杂糅一汽,从少年俊俏的眼睫处缓缓滴落,水洲猜不透他究竟做了什么梦,不过定是与大小姐有关的。
    他看着裴沾雪气喘吁吁的模样,抿了下嘴,将帕子丢回铜盆水中,“让你失望了。这两日都是我在照顾你,不是徐明堂徐大小姐。”
    裴沾雪早已睁眼,不过,在提到她的名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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