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小简简直要惊掉下巴,“小姐,汀花是您的救命恩人,怎么这么想他呢?他若是当真有心害您,那日就不会从地痞流氓手下救下您。”
“给他上药!”徐明堂不再解释,只是重复自己的命令。
“是。”小简回答。
冰冰凉凉的手指触上少年的膝骨,裴沾雪一言不发,好像不怕痛一样,似有若无盯着徐明堂的脸发呆。
徐明堂选择无视。
上完了腿上的伤口,小简直起身子,“身上呢?身上有伤吗?”
裴沾雪没说话。
小简伸手就要脱裴沾雪的衣服,指尖触及他肩头的那一秒,徐明堂隐约觉察到裴沾雪的眼神不对劲,想到什么,将药膏截断,徐明堂似笑非笑,“二小姐人美心善,汀花既是她的学生,她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“小简,”徐明堂将药膏合上,完好的递了过来,语速缓慢道,“你送汀花去二小姐房里,让二小姐给他上药。”
“这恐怕,”小简面露难色,又拗不过徐明堂,最终接过药膏,“是。”
裴沾雪,我为你挑的新妇,可还满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