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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,就连小简同她说话都没听见,膝上一痛,她被小简的魔掌拉回现实,徐明堂狂拍床板,哀嚎,“痛!”
她这声“痛”叫得委实大声,吓得小简赶忙捂住她的嘴,“小姐可是想让老爷听见?”
徐明堂连连摇头。
说时迟那时快,“笃笃笃”,下一秒,房门真被敲响了。
屋内二人不约而同屏气凝神。
“谁啊?”小简试探的问。
屋外没有回答。
小简又问,“谁啊?怎么不说话?”
她拉开房门,见来人后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是汀花啊。”小简低头,有些为难,“小姐待字闺中,汀花你恐怕不方便进来。”
裴沾雪没说话,将手中端着的药材往小简眼前递了递。
他生来便是破碎的,我见犹怜的。
那样无辜的模样,真真是像极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,偏偏,小简最喜犬。犹豫不足半秒,小简半开房门,“进来吧。”
裴沾雪什么都没有说,他双膝跪地,跪在徐明堂身前,而后用自己不知从何处拿来的药膏,小心翼翼涂抹在她小小的膝盖上。少年比小简还要细腻得多,就连指腹都颤颤巍巍的,仿似生怕弄疼了她。
徐明堂注意到,在他挽起的裤脚上面,少年膝骨的伤比她还要重得多。
溃烂流脓的皮肤紧贴住地板,鲜红血液顺着膝盖流下来,滴滴落在地上,似一朵朵正盛的梅,鲜艳又浓烈。
她心一惊,好在小简成了她心里的蛔虫,赶忙将他从地上扶起,“汀花,你伤的怎么这么严重?你也是,怎不先给自己上药了再过来呢?你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,徐府可不准你这般作践自己。”她皱起眉头,话里透着焦急和关心。
也不知道裴沾雪到底听懂小简这话没有,少年手指顿了半秒,接着宛如没事人一般,跪地,继续给徐明堂上药。
徐明堂面无表情,握住他削瘦的手腕,夺过药膏,递到小简手中,“谁知道这药膏从何处而来?小简,你先替他上药,且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