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持着“井水不犯河水”的安全法则,徐明堂度过了安稳的一周。这一周,她和裴沾雪连面也没见过一次。不过,她忘了她还有个爱作妖的妹妹。
某日傍晚,徐老爷书房内,徐再琴手背在身后,昂首挺胸,直挺挺向徐伯卿汇报着自己在学堂学到的种种,“……先生近来便教了再琴这些。”
汇报完毕,徐再琴满脸期待,一如既往等着徐伯卿的夸赞,不过这次不一样,天子丢给他一桩不大不小的麻烦事儿——携太子进军营敛敛坏脾气。
南玉国太子,裴晔,比徐明堂虚长几岁,是远近闻名的纨绔,平生最爱是看手足自相残杀,无奈皇后势力做大,不得不扶。听说近来又迷上了巫蛊之术。
他徐伯卿敢拒绝皇命?断是不敢。不过他能将太子这棵歪苗扶正?也不太现实。他能悔婚?更不可能。
头疼啊头疼。
跑神的这会儿功夫,徐再琴已经把自己所能想到的任何可以邀功的事儿全部说了一遍。好巧不巧,偏逢下面这一句。
“爹爹,再琴还教汀花识得了好多字呢!”徐再琴涨红了脸。
徐伯卿没理会,倒是想起一纸婚书,于是张口,“再琴,你去同阿姐说,明日叫她来军营找我。”
这一遭,徐再琴背在身后的手突然拽紧了衣角,冷不丁说出这样一句话,“爹爹既然如此看重阿姐,倒不如叫我同阿姐一道开始教汀花,几月之后,比比看谁教得更好,如何?”
见她面上挂着几分愠色,徐伯卿这才听她所说,虽不懂这丫头为何突然提出这个想法,但仔细考虑后未尝不可,于是,“正好。”徐伯卿一手指再琴,一手指明堂,欣慰的点头,“一个教他文,一个教他武,两全其美。”
“是,爹爹。”
这话后来被徐再琴添油加醋传到了徐明堂耳朵里,说是爹爹很喜欢裴沾雪,想将其收入麾下,所以叫徐明堂来教他骑马射箭。
军营中,
“咳咳咳。”徐明堂吓得立刻被喉咙里的水噎住,陡然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她猛的站起身,身与心都写满大写的抗拒,“父亲,明堂骑马射箭只是略知一二,这教书育人实在是难为明堂了!”
“正是因为你才疏学浅,他听起来才更不费力呀。”徐伯卿“啧”了声,“况且骑马射箭也是男儿不可不学的本事。”
胳膊拗不过大腿,身为小辈,她自知言微人轻,扳不回这一城了。况且最重要的是,爹爹的心似乎不在于此,神色凝重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