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连饭菜凉了都要画张图让人改。
这样一个人,千里之外,隔着一道易水,把十五万联军的死法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王翦打了个寒颤。
和天气无关。
八百里加急的马蹄声在咸阳城门外响了三通鼓。
驿卒从马背上摔下来时,双腿已经没了知觉。
他跪在章台宫阶下,双手高举竹简,声音嘶哑。
“易水大捷,斩首四万七千,俘虏两万余!”
李斯从竹简上抬起头时,手指在发抖。
他做了十五年丞相,见过无数份军报。
没有一份像这个。
秦军伤亡,不足三千。
三千换七万。
他把竹简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确认没有第二页。
没有,就这么多,就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