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应得归应得,这世上,是不是也该给那些没有祖上荫庇的寒门子弟,留一条路?”
郑善果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叔玠,你为人正直,你该说这样的话。可老夫是郑家的家主,老夫只能想着郑家的子孙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座位,重新坐下,声音疲惫:“老夫知道,你说的有道理。可道理归道理,利害归利害。世家与寒门,从来就不是一两个道理能讲清的。”
“太子年轻,可以只讲道理。陛下英明,可以权衡利害。老夫老了,只想保住郑家这点基业。至于对不对,该不该,那是读书人该想的事,不是家主该想的事。”
郑善果挂落下,王珪沉默了。
(今天女神节,估计看这种书的女神少之又少,但无论如何也要祝女神们越来越漂亮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