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,看着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,感受着拂面而来的温暖春风,听着不远处女眷们的轻语浅笑,连日来的疲惫与心头的些许阴霾,似乎都被这春光涤荡一空。
这似乎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,自由,惬意,充满生机。
“殿下,您尝尝,这羊肉烤得差不多了!”程处默用匕首割下一块外焦里嫩、滋滋冒油的羊肉,献宝似的捧到李承乾面前。
李承乾接过,咬了一口,肉香满溢,果然鲜美。
“不错!处默,宝林,你们这手艺见长啊!”
得到夸奖,程处默和尉迟宝林更是得意。
尉迟宝林一边翻动着烤架上的羊肉,一边咧嘴笑道:“那是!俺们在家可没少烤,殿下,这城外就是舒坦,天高地阔的,比在城里憋着强多了!”
程处默也猛点头:“就是!殿下,以后多带咱们出来转转呗!打打猎,烤烤肉,多快活!”
李承乾笑着点头:“好,有机会便出来。”
目光扫过这几张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,李承乾忽然问道:“你们几个,年纪都不小了,可有什么志向?总不能一辈子跟着我在东宫当差,或是靠着父辈荫庇过日子吧?”
李承乾这话问得随意,却让几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苏烈放下手中的弓,正色道:“殿下,末将愿如卫公(李靖)、英公(李勣)一般,为我大唐开疆拓土,扫平边患,建不世之功,名留青史!”
苏烈语气铿锵,眼中燃着炽热的火焰。
苏定方历史上便是名将,此时虽年轻,但志向已显。
秦怀玉稍显含蓄,但也坚定地说:“末将愿继承父志,为陛下、为殿下守好这江山社稷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。”
李崇义则道:“末将愿尽己所能,辅佐殿下,安抚地方,造福百姓。”
他虽然是东宫中郎将,但却想走文治之路,目标清晰。
轮到程处默和尉迟宝林,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程处默挠挠头,嘿嘿笑道:“殿下,俺没他们那么大的志向。俺就想着,能像俺爹当年一样,跟着陛下,啊不,跟着殿下,上阵杀敌,砍几个贼酋的脑袋,立点战功,封个爵位,光耀门楣,那就美得很了!”
尉迟宝林更是直接,指着西南方向,粗声粗气道:“殿下,听说吴王要去打僚人?俺和处默商量了,俺们也想跟着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