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众人都看向李承乾。
李承乾有些意外,但看着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跃跃欲试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他们都是将门虎子,骨子里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,渴望在战场上证明自己,获取功名,这是大唐开国以来尚武风气的体现,也是年轻一代的普遍抱负。
沉吟片刻,李承乾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慎重地说:“你们有此壮志,是好事。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。沙场建功,确是正途。”
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闻言大喜。
但李承乾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战场非同儿戏。僚人居深山,擅游击,环境恶劣,瘴疠横行。此去非但要有武勇,更需机变、忍耐,甚至运气。刀剑无眼,并非虚言。你们若真想去,孤不阻拦,甚至可以为你们向吴王说项。”
李承乾目光变得严肃:“但是,必须经过你们父亲的同意。卢国公(程知节)和鄂国公(尉迟敬德)年纪都不小了,你们是家中嫡子,肩负传承之责。他们若允了,孤便无话可说。他们若担忧不允,你们也需体谅,不可任性妄为。明白吗?”
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脸上的兴奋稍敛,但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。他们知道太子说得在理。
程处默拍着手叫道:“殿下放心!俺爹肯定答应!他老说俺在家不务正业,就该扔到军里去摔打摔打!”
尉迟宝林也重重点头:“就是!俺今天回去就问!俺爹当年也是刀山火海闯过来的,肯定懂俺!”
“行吧。”李承乾笑了,“那便等你们的好消息。若真能成行,到了军中,须得听从吴王号令,遵守军纪,不可莽撞。要记住,你们代表的不仅是自己,还有你们的父辈,还有东宫。莫要堕了名声。”
“是!谨遵殿下教诲!”两人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
烤羊肉的香气更加浓郁了,苏锦儿那边也派人来请他们过去用些点心。
众人围坐过来,分享着美食,欣赏着美景,谈笑风生。
春光正好,洒在每个人年轻的脸庞上,也照亮了他们眼中不同的梦想与期待。
李承乾看着这和谐的一幕,心中感慨。
有人向往文治,有人渴望武功,有人志在朝堂,有人心系沙场。
这或许就是一个健康向上的时代应有的景象吧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为这些有抱负的年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