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。”王珪突然接口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可太子并不负责盐政改革事宜。”
“弹劾太子......这可是泼天大罪,一旦陛下查实是咱们构陷储君,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祸。”
“太子毕竟是储君,这些年虽然不与咱们世家亲近,若是如此相逼,将来太子登基,咱们各家只怕......”
“他登基不了!”,郑善果平静地打断。
催仁师声音发颤:“郑公,您......您这话是何意?”
“诸位难道看不出来吗?陛下扶持魏王,冷落太子,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,此次府兵制改革也好,盐政改革也好,都是太子提出来的条陈,然而陛下却将盐政改革事宜交给了魏王,这是什么?这是明晃晃的打压,太子心中岂能没有怨恨?而老朽之所以决定弹劾太子,而不是魏王,是因为魏王与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