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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央星区”的系统中来,但起码在现在,罗南具有一个超出了原有系统的可利用资源。
    所以,人总要不断的拓宽边界,超出极限,才有新的可能。
    当“地球时空”纳入到“中央星区”系统,也是如此,毕竟还有别的“孤岛星系”,甚至还有“域外”……
    那些“逾限主宰”,是否也是这样想的?
    社会关系塑造的“我”,终究是可预期的形状,便是尊贵高远如神明,也要再往“外”去。
    这样,始终“向外”追求的“我”,与社会关系塑造的“我”,谁更符合“自我”的定义,谁是更本质的那个?
    到了“外面”,到了不可知的未来,是不是还有一个“我”在等着?
    这样的思绪,远未达到过去无数个纪元生命思维的极限,也不需要超出去。
    罗南绝不是哲学家,事实上,过去的环境、社会关系,早已经将“现实”压实到了他骨子里。
    他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,是立身于世的凭依。
    他只是借着这个思路,理清楚一些事,形成一定的猜测:
    “见我”这条路,大概率并没有一个“已有”但“隐藏”的确定答案在那里等着他,但也不是空茫无所依。
    恍惚中,似乎又回到了“格式论”的经典模型,那个“正四面体的内切外接圆球结构”上。
    这样的结构表达,就很现实,很合罗南的脾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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