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不满地断言道:“皇后,芳贵人流产就是你的失职!”
宜修原本还打算装聋作哑,由着他发泄几句就算了,可听到这话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没想到这厮竟然还敢上纲上线!
她猛地一转头,声音陡然拔高:“谁家后院没有这样的事?!臣妾是皇后不假,但是臣妾也不至于霸道的不许所有宫妃走动吧。在王府的时候,咱们府里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?”
她鼓腮帮子,瞪着胤禛说道:“如今是在皇宫里,宫苑广阔。妃嫔们出入都有轿撵伺·候,这么大的后宫,臣妾难道还能事事都掌控得面面俱到吗?!您与其埋怨臣妾,不如敲打一下您的宠妃,怀孕了还不安分。到头来都是本宫的错了?”
她脸上似笑非笑,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讥讽:“不然,臣妾就像在王府时那样,把宫里所有的宫权都拢在手里,事无巨细都亲自过问?臣妾倒是自信,那样定能杜绝这样的事儿。皇上若是还不放心,不如您来?您自己来管理这后宫,怎么样?!”
胤禛被宜修这番连珠炮似的话怼得一愣一愣的。
自从登基以来,每次见到宜修,她都是一副温婉贤淑的贤后模样。
这样叉着腰、吹胡子瞪眼的 “泼妇” 样子,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。
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殿内,只见无论是妃嫔还是太监宫女,都齐刷刷地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胤禛轻咳了一声,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:“朕没有质疑梓潼的意思,只是...”
他眉心紧拧,脸上带着一丝为难:“现在是新朝初立的时候,事事都要谨慎,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啊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宜修眼睛一瞪,双手往腰上一叉,显然又要开口反驳。
胤禛连忙打断她的话,陪着笑脸道:“当然!皇后一直以来做得都特别好,不管是在王府还是在宫里,都无可挑剔。朕无非就是随口抱怨几句,皇后又何必这般大动肝火呢?”
宜修微眯着眼睛,强压下涌到嗓子眼的话,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就在这时,苏培盛匆匆赶了回来,躬身抱拳回道:“启禀皇上,奴才已经查清了。那块青苔之前确实被清理过,只是还残留了些许痕迹,并非有人故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