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却藏不住好奇,耳朵恨不得竖起来,暗自捕捉着廉贝勒与雍亲王的对话,个个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。
胤禛视线淡淡扫过众人,心里飞速盘算:若是断然拒绝,自己与老八不和的传言,顷刻间便会传遍朝野。
弟弟们热情相邀,做兄长的若是冷漠回绝,传到皇阿玛耳中,也难免落下个 “不睦兄弟” 的名声。
他无奈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:“既然兄弟们盛情相邀,四哥又怎能拒绝?既如此,待到傍晚,本王便在圆明园备下薄宴,扫榻相迎。”
老八与胤禟闻言对视一眼,双双勾起唇角。
胤禟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恶毒,嘴上却带着几分张扬的嘟囔:“那你可得备些好东西,可别敷衍咱们兄弟。老十最是爱吃肉,得多备些荤菜才是。”
胤禛不置可否地点头,目光追着得到应允、得意离去的三兄弟。
望着他们的背影,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,眼底的温和尽数褪·去,只剩一片冰冷的算计。
胤禛回到圆明园,高无庸快速跟上,“膳房已经准备好了,只要王爷一声令下,膳房里就可以开始整治宴席了。”
胤禛不置可否,反问道:“发现咱们园子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奴才了吗?”
高无庸表情一段,眼里闪过一丝懊恼,“奴才原本以为内务府里拨过来的奴才都已经筛查过了,没想到奴才发现膳房里管酒水的刘太监竟然是钉子。”
胤禛颔首,不以为意地回道:“不必懊恼,宜妃在宫里掌权多年,有几个忠心的奴才太寻常了。先不动他,本王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做,只是...”
他回首,冷冷吩咐:“既是老九备好的‘好东西’,便让他自己享用吧。”
“嗻!”
高无庸沉声应下,“奴才已让人盯住各处,必不让王爷涉险。”
戌时一到,廉贝勒带着老九、老十准时到了圆明园。
胤禩指了指身后捧着酒坛的奴才,笑着对胤禛道:“今日四哥设宴,咱们兄弟岂能空手而来?这是底下进献的上好惠泉酒,四哥若不嫌弃,今日便饮这个。”
话音刚落,胤禛朗声笑道:“弟弟赴宴还自带酒水,传出去倒像四哥小气了。这酒既这般好,自然该留着四哥独自细品。雍王府早已备妥美酒,今日便喝四哥的。”
胤禟闻言翻了个白眼,嗤笑一声道:“四哥素来这般谨慎,倒好像咱们会在酒水里下毒一般。无妨!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