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,咬着牙道:“做人留一线这个道理四哥应该不会不懂吧?”
胤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字字清晰:“本王的属人,自有本王来调·教。九弟若是不服,只管去皇阿玛面前告状,不必在此聒噪。”
“你!”
胤禟气得伸手指着胤禛,就要上前理论。
一只手突然从旁伸出,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八阿哥胤禩温润的声音响起:“老九,皇阿玛就要出来了,不要惹事。”
他转向胤禛,拱手道:“四哥,弟弟替老九赔个不是,还请四哥莫要见怪。”
胤禛顺着声音转头,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便将目光投向龙椅的方向,再不言语。
只是那颔首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的忌惮。
乾清宫内,康熙虽未露面,却是最早得知消息的人。
听着梁九功禀报年羹尧长跪、胤禟与胤禛朝堂争执、胤禩出面调停的种种细节,康熙嘴角微微翘起,面露满意:“看来,老四还是那个较真的性子。公事公办,从不为任何人妥协,天生就是做孤臣的料子。”
他顿了顿,听到胤禩的所作所为时,眼里闪过一丝嘲讽:“老八这个人啊,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道貌岸然的味儿...真是半点都不像朕的儿子。”
说罢,他也无需旁人附和,起身拂袖,径直前往前殿。
早朝平淡无奇地结束了。
自始至终,康熙都未曾提过年羹尧一字。
下朝时,那些原本还揣着各种心思的大臣,瞬间便明白了皇上的态度。
一时间,再也无人敢对年羹尧之事妄加议论。
胤禛走在前面,身后跟着十三阿哥胤祥。
胤祥凑近他,低声好奇道:“四哥,你打算晾着年大人多久?难不成,真不打算原谅他了?”
胤禛嘴角微勾,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意:“本王看上四川巡抚的位置了。就是不知道,年羹尧能不能胜任。”
胤祥闻言,嘴角立刻扬起,悄悄冲胤禛竖起了大拇指,低声赞道:“还得是四哥啊!原来早就想好怎么用他了!”
二人相视一笑,并肩而行,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道深处。
他们刚走不久,胤禩便带着胤禟、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