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望着二人远去的方向,嘴角噙着一抹苦笑:“看来,年家这步棋,咱们是彻底输了。他注定不能为我们所用了。”
“就这样放弃了?”
胤禟满脸不甘,攥紧了拳头,“凭什么?凭什么便宜了老四那个那个狗东西!”
胤禩眼底闪过一丝晦涩,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别急,来日方长。”
胤禟望着胤禛消失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:“等着!这笔账,早晚要讨回来!”
一旁的胤?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嘟囔道:“九哥,别念叨了,爷都饿死了!赶紧走,去吃点心!”
胤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就知道吃!胖得跟猪一样,还吃个没够!”
宫道上,二人的争执声渐行渐远,只留下满院的寂静,伴着清晨的薄雾,无声地笼罩着这座巍峨皇城。
此后,终于在第三日。
胤禛下朝回王府时,朱红色的马车停在年羹尧身前,他用手里的折扇挑起车帘,居高而上的睨着跪在地上,脸上有些苍白的年羹尧,淡然吐·出三字:“进来吧。”
说罢手里的帘子撂下,马车缓缓驶入雍亲王府。
年羹尧心头巨石骤然落地。
他终于等来了契机。
他手撑着冰冷的地面,踉跄着爬起身,身旁早已候着的守门小太监立刻满脸堆笑:“年大人,这边请。王爷还需梳洗一番,不如您先去书房稍候?”
“有劳公公。”
年羹尧半点不敢摆架子,连忙拱手行礼,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太监身后。
踏入书房,他却丝毫不敢放松。
屋内空无一人,唯有门前立着的太监不苟言笑,整个前院静得仿佛时间凝固。
年羹尧暗自咽了口唾沫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只听得自鸣钟“滴答”作响,手心里的汗水让他不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他余光一斜,先瞥见一双软底布鞋,再往上是墨黑色暗纹衣摆。
绝非寻常奴才所能穿。
年羹尧二话不说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奴才年羹尧,拜见雍亲王!”
黑色布鞋径直走到桌案后,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:“苏培盛,上茶。”
“嗻!”
须臾,苏培盛轻手轻脚地奉上茶盏,又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。
年羹尧微闭双眼,沉声叩首:“奴才年羹尧罪该万死!往日里罔顾尊卑、桀骜自大,屡屡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