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撩起门帘走进殿内,见贝勒爷端坐椅上,脸色沉郁,连忙垂首躬身回道:“福晋,奴婢已去过李格格的院子,李格格一切安好。”
胤禛被打断思绪,抬眼问道:“去李氏那里做什么?莫非她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?”
宜修给了剪秋一个安抚的眼神,转头向胤禛解释道:“没有。咱们贝勒府里总共两个孕妇,宋氏那里刚出了事,闹得我心里都怪慌张的,我怕府里的传言夸大,传到李氏的院子再吓到她。”
她用下巴点了点剪秋的方向,“这不嘛,离开宋氏的院子,就让剪秋去安抚一下李氏。现在李氏都七个月了,这要是吓到了,平白连累孩子。”
胤禛点头,“福晋考虑的是。”
他脸上露出赞许之色,喟叹道:“再没有比宜修更周全的福晋了。这些琐碎的事情,爷是再也想不到的。”
宜修抿唇一笑,语气谦和:“妾身是贝勒府的福晋,这本就是妾身该考虑的事情。爷是做大事的人,这样的事不需要爷殚精竭虑,那不是显得妾身无能。”
她转头问到:“李氏怎么样?可还好?没有被吓到吧。”
剪秋脸部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眨了眨眼,神情耐人寻味地回道:“没有!李格格好得很。是个胆子大的,不仅没有被吓到,还很羡慕宋格格能出去转转。”
殿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。
宜修与胤禛交换了一个眼神,胤禛率先转过头,长叹了一口气。
宜修反倒按捺不住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眼底满是笑意。
她轻咳一声,压下未散的笑意:“安好便好。你也忙活半天了,下去歇着吧。”
剪秋连忙颔首,躬身退了出去。
胤禛猛然站起身,目光在殿内虚虚一扫:“前院还有公务等着处理,福晋若无他事,爷便先回去了。” 说罢,他轻咳一声,转身离去。
宜修望着他的背影,终是忍不住笑眯了眼。
另一边,苏培盛向齐格格复述完贝勒爷的旨意,躬身行了一礼,便转身退出了齐氏的院子。
齐格格原本平静无波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眼中不仅满是难以置信,更透着深切的委屈与难过。
她喃喃自语:“贝勒爷让我安分一些?他居然让我安分一些?”
她虽未落泪,眼底的悲伤却一目了然。
她转头质问吉祥:“本格格还不安分吗?这么多年来,本格格可跟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