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翻了个白眼,“在自己家里还需要多少奴才跟着?去找嘎鲁玳那条路,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,贝勒爷不用担心。那小子精着呢。”
胤禛闻言放下心,转头问道:“让爷来正院,是宋格格动胎气的事儿吗?”
“嗯。”
宜修应到,脸上带上担忧,“这个宋氏啊,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。”
她起身给胤禛倒了一杯茶,缓缓地说道:“府医说宋氏的这胎养得太虚弱了,现在才六个月就要开始熏艾保胎了。但是只要护理得当,应该还是能平安生下孩子的。”
胤禛端起茶盏,眼神注意到宜修脸上的忧虑,“之前不是说一直很好吗?宋氏一直待在院子里,本分地很,怎么突然又说胎像虚弱了?”
“妾身也没想到。”
宜修颔首说道:“原本以为宋氏不像李氏那般跳脱,孩子一定稳稳当当的在肚子里,结果府医说她心思太敏感,忧虑过盛...她又谨慎过了头,孩子在母体里发育不是很好。”
她嗔怪的横了胤禛一眼:“当初妾身都说了,让贝勒爷照顾一下宋氏,若是您当初去看看她,也许她就不会这么忧虑了。”
胤禛不太自然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。
当初怨怪宋氏不信任他,确实打着给她一个教训的意思,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他也没有真的不在乎。
此时想起来,多少有些懊恼。
“最主要的是。”
宜修随即补充道:“齐氏不知道怎么跟她说的,意思就是打算抱养她腹中的孩子,宋氏胆子小,本来就心思敏感,一被惊到,立刻就见红了...”
胤禛闻言紧蹙眉头,眼里闪过不悦,“谁允许齐格格抱养宋氏的孩子了?其他人府里怎么样,本贝勒不管,但是咱们府里不需要。有生母在,为什么要交给旁人养,这个齐氏真是...异想天开。”
宜修眼角扫过胤禛,嘴角挂着冷笑:“齐氏是最早跟在您身边的女眷,她一直没有孩子,想要抱养孩子的念头也无可厚非。至于允许不允许妾身不管,您是亲自交代吧。不然让齐氏以为是妾身在从中作梗。倒是让妾身枉做小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胤禛无奈地回答,随即转头吩咐苏培盛,“让高无庸多准备些赏赐,你亲自去宋氏的院子送赏,顺便安抚一下宋氏。一天天的别想些没用的事。保住孩子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