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氏眉头一皱,“不至于。若是他把我出卖了,他也跑不了。再说了,这不是没出事吗?”
她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我只是想报仇而已,又不是疯魔了,无缘无故的,何必枉造杀孽。”
甘氏彻底无奈,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:“如果被贝勒爷查到,他必然扛不住刑罚的,到时候不就把你拖下水了吗!”
“查到就查到。”
苗氏声音骤然变冷,“既然是我做的,我不就怕被查。若不是我没办法走进正院,我宁愿自己去告诉她。也好亲眼看着那个贱·人绝望的样子!”
甘氏狠狠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跟她掰扯,转而追问染菊:“之后你可有再见过那小太监?”
染菊连忙摇头:“这几日府里风声紧得很,奴婢半步都没敢出院子,哪还能见到他。”
她挠了挠头,有些迟疑地问,“那奴婢要不要寻个机会去见见他?”
甘氏重重点头,语气凝重:“总要知道后来在正院里发生的事吧。贝勒爷怎么会没有继续查呢?不可能不重视的啊...”
苗氏的眼神不自觉的扫过来,迟疑的问道:“难道在府里还有人愿意帮我吗?”
甘氏思忖片刻,命令道:“染菊,贝勒爷不在府里,你现在就去。问清楚前因后果。咱们总得知道事情的真相,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。若是...”
她眼中闪过一抹警惕,:“若是贝勒爷打算过段日子再处置,咱们总得做些准备才是。”
苗氏默然垂眸,心里暗暗懊恼:贝勒爷这般磨磨蹭蹭,要罚要赏倒是给个准话,这般不言不语的,反倒让她原本坚定的心,开始七上八下摇摇晃晃。
此时汀兰苑里剪秋也再禀报此事:“侧福晋,咱们的人把那个小太监给救下来了。现在那个小太监寸步不离的跟着张喜,可把他给烦得够呛。”
宜修嘴角含笑,随意的说道:“要是那孩子不错,干脆让张喜收他当徒弟吧。以后养老人都有人选了。”
剪秋噗嗤笑出声:“奴婢看啊,他就是那个意思。嘴里嫌弃小太监烦人,脸上的表情得意着呢。”
“行了。”
宜修抚了抚肚子,“事情都已经结束了,让张喜把心放在肚子里。既然是他的徒弟,咱们总不至于保不住一个小太监。更何况,苗氏不是个有心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