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月宾仍不死心,隔三差五便往汀兰苑跑,想寻个由头攀上关系。
可每次都被剪秋用 “主子需静养”“医嘱忌烦扰” 的理由,客客气气拦在门外。既没失了体面得罪人,又明明白白传递出 “不待见” 的信号。
几次碰壁后,齐月宾也没了再试的心思。
她私下里没少跟吉祥抱怨宜修 “心胸狭隘、容不得人”,甚至暗暗诅咒...可她心里清楚,宜修远非福晋那般好拿捏,也只能偃旗息鼓,再不敢轻易凑上前去。
另一边,苗氏的筹谋却在暗中悄然推进。
染菊耗了月余的功夫,终于在正院外围的下人里,寻到一个家中急需银钱、连生死都豁得出去的小太监。
“侧福晋!”
染菊凑到苗氏身侧,压低声音禀报道:“奴才已经在正院里找到了一个‘帮手’,只是主子打算有什么计划?若是打算下药的话,那小太监可能没有能力靠近福晋呢...”
苗氏闻言,眸光虚虚落向院外覆雪的枝头,“本侧福晋虽然想报仇,也不打算轻易授人以柄。若是下药,很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她倏然转头,声音里裹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凉意:“我并非恶毒之人,只是觉得福晋实在可怜。亲生额娘都没了,竟还被蒙在鼓里,连自己的处境都看不清,未免太过不孝。”
她微微倾身,一字一句道:“不如,就让那小太监把乌拉那拉府的实情透给她。也算全了她的一片‘孝心’,总不能让她到死,都糊里糊涂不知缘由。”
染菊闻言松了一口,微微颔首:“主子这话说的对,咱们是做好事呢。即使最后真的被贝勒爷查出来,到时候奴婢有把握不牵连主子。”
苗氏闻言,脸上的喜色一敛,断然回绝道:“不用!若是咱们运气不好被查出来,不需要你替我赔命!”
她嘴角翘起一个冷峭的弧度,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释然:“反正本侧福晋早就活够了,只要贝勒爷不迁怒苗家,本侧福晋愿意给他的孩子赔命!”
“主子!”染菊一凛,声音陡然拔高。
苗氏一伸手,拦住染菊的话,无所谓的说道: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。咱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于我而言不仅是奴仆。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本侧福晋,问心无愧。”
染菊心急如焚,却深知自家主子的性子,一旦认定的事,八头牛也拉不回。
眼下唯有把事情办得万无一失,她嘴唇嗫嚅了半晌,试探着问:“那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