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
苗氏果断的摇头,“这件事她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她最好的。不知道汀兰苑的侧福晋会不会在里面挑拨,到时候别咱们作孽,平白连累了表妹。”
染菊眼睛里厉色一闪而过,重重点头。
正院寝殿内,却是另一番愁云惨淡的光景。
竹韵嬷嬷端着一碗熬得浓稠的补品,刚走到寝殿门外,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呕吐声。
她推门进去,见柔则伏在床边,脸色惨白如纸,连忙上前:“福晋怎又吐了?”
沐冬满脸慌色,一边轻轻拍着柔则的后背顺气,一边急声回话:“嬷嬷可有法子能缓解一二?主子如今什么都吃不进,再这么下去,别说保小阿哥平安降生,怕是连熬到生产的日子都难!”
柔则从痰盂边抬起头,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她强压下喉间翻涌的恶心,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执拗:“我能撑住...额娘还在等着我,我必定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竹韵嬷嬷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补品,眉头紧锁,焦虑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这补品,主子眼下是进不了口了,不如奴婢先拿回小厨房温着,等主子舒坦些,再给您送来?”
柔则狠狠蹙起眉,下意识偏过脑袋,微阖着眼,气息恹恹道:“先放着吧,我此刻实在没半点胃口。”
竹韵嬷嬷脸上明显露出几分不耐,却也没再多说,端着补品转身便走,连句宽慰的话都没有。
“这嬷嬷也太不知体恤主子了!”
沐冬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,“明知道主子身子不适,还一个劲逼着进食,眼里只盯着腹中的小阿哥,哪里顾得上主子的死活!”
柔则眼底闪过一抹嘲讽,“别生气,各有各的立场罢了。她被姑母派来就是来照顾小阿哥的,至于你主子...等孩子生下来,她就要回永和宫了,哪里需要在乎你主子的死活。”
沐冬深知现在正院的境况堪忧,别说贝勒爷再也没来过,她们这些身边伺·候的奴才都被狠狠的拘在正院。
自己都有半年没见过自己的老子娘了。
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小阿哥身上,即使心里不安,也只能强行压制住。
“你去给我倒杯温水来。”
柔则虚弱地倚在床头,微闭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倦意,“再把窗扇推开些,屋里这气味,实在叫人恶心。”
沐冬连忙应下:“哎!奴婢先去换个干净的痰盂,再去打水。要不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