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族长的话,想到宜修,费扬古就更头疼了,“当初咱们放弃宜修选了莞莞,现在又...还不知道孩子会怎么想,自从莞莞进府以后,宜修再也没给家里传过只字片语。”
族老乙不满了,陡然拔高声音:“什么叫怎么想的?她是那拉府养大的,是咱们家的姑奶奶,族里有命令,她依从就好了。一个丫头片子,还敢有别的想法。”
“哎!”
族长皱眉打断他的话,对着费扬古说到:“孩子有气是难免的。但是毕竟都是一族之人。咱们当初的选择都是为了乌拉那拉氏,她会明白的。以后你对那孩子好一点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她能体谅咱们。”
“笃笃笃!”
族长手指敲敲椅把,浑浊的眼珠中闪过一抹锋利,沉声问道:“就这样决定了,族里有没有人反对?”
族人低头不语,但这也表明了态度,唯有费扬古为难的问道:“那福晋怎么办?是要送她去家庙吗?”
“去什么家庙?”
族老甲怒喝一声,猛地站起身,“这就是胆大包天的祸害!你还嫌她惹的祸不够大吗?费扬古你个怂包,若是你但凡爷们一点,也不至于连个娘们都压不住。”
他指着费扬古,气道:“你看看你,还是嫡支嫡脉,你连个儿子都没有。被那娘们祸害的都断子绝孙了,还想留她一命?”
“好了!”
族长猛然拔高声音:“跟你堂弟说话注意分寸。大不了以后在族里过继一个。至于觉罗氏...”
他的目光转到费扬古身上,“你能保证她一辈子都不出纰漏吗?现在她活着就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,她不在了,对谁都好。”
费扬古沉着脸,沉默片刻,微微点了点头。
族人们散去后,费扬古终于走进了福晋的正院。
那个三角眼的嬷嬷早已心灰意冷...
当初她派出去的小丫鬟,不仅没请到太医,连觉罗家的人都没见到一个,她就知道,福晋被放弃了。
见老爷带着老管家进来,一眼瞥见老管家托盘里的那碗药。
嬷嬷 “扑通” 一声跪倒在地,哭嚎道:“老爷,不能啊!福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么多年,您难道一点情谊都不讲吗?”
费扬古苦笑一声,顿了顿,绕过嬷嬷走进寝殿。
觉罗氏已经醒了。
她被雷劈得浑身焦黑,头发断得七零八落,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