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氏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苗氏,笃定的说道:“必然是福晋有孕了,不想有其他孩子挡在自己孩子前面,不仅先对你肚子下手,她连自己妹妹的孩子都没放过!”
苗氏沉着脸,若有所思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:“还是乌拉那拉侧福晋有本事,人家能保住自己的孩子,而只有我,连自己怀孕了都没发觉,不仅被人算计了,还被爷禁足在院子里。”
甘氏拉住她的手,安抚道:“姐姐别难过,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真相,那就必然不会饶了她。来日方长,姐姐先养好身体,以后咱们还会有孩子的...”
“再有孩子,也不是失掉的这一个了...”
苗氏情绪悲愤,眼眶里的眼泪不停的打转,她猛然抓紧甘氏的手:“本侧福晋不会放过乌拉那拉柔则的,我要她血债血偿!”
“稍安勿躁,姐姐!”
甘氏连忙阻止,她一向知道自己的表姐是个嫉恶如仇的人,“那拉氏姐妹俩经过昨夜已然结仇了,你知道的那个侧福晋可不是好惹的人,咱们先不着急下场,先看看她们姐妹俩如何斗法,至于报仇的机会,一定会有的。”
苗氏缓和了脸上的表情,“对,侧福晋心机深的很,进府以后,府务掌管的滴水不漏,我不相信,她不会报复福晋!”
话虽如此说,但是她眼中翻涌的恨意,却依然足以吞噬一切。
此时正院中,柔则也正为汀兰苑的动静惶惶不安。
“打死的是谁?”
她紧紧攥着知秋的手,声音发颤,“是不是那个叫绣夏的?是她吗?”
知秋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从前的乌拉那拉宜修,在府中向来是逆来顺受的性子,哪怕被正院打压得抬不起头,也从未有过半分反抗。
她实在没想到,这个昔日的受气包,如今竟能下这般狠手。
“回福晋,正是绣夏。”
柔则倒抽一口凉气,帕子紧紧按在胸口,“怎么会呢,那不是她的陪嫁吗?小宜怎么这么狠的心。她是不是知道了?她一定是知道了!怎么办?她...她会不会报复本福晋?”
“福晋放心,她不敢!”
知秋连忙安抚,声音放得极柔,“这事并非福晋下令,而是那拉府老福晋的意思。她再大胆,也不敢报复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