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昭就是在这种紧绷的情绪中走进大殿,还有些稚嫩的嗓音响起:“皇阿玛息怒!怒伤肝,生这样的大的气胎伤身体了。”
“你三哥那个傻子!”
皇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一个十岁的稚儿都懂的道理,他一个快三十而立的人,还要你来点拨!去,把那个孽障给朕抓回来!”
他冲着苏培盛怒吼,苏培盛满脸为难,正要开口,弘昭连忙打断:“三哥已经出宫了,有什么事,皇阿玛明日见了他再说也不迟。”
他端过一杯茶放在皇上手边,缓声说道:“三哥也是被四哥给绕晕了。三哥的出发点是为了给皇阿玛分忧不是吗?初衷是好的,不过就是...”他斟酌着用词,不忍苛责。
“只不过是蠢!” 皇上的怒气稍稍缓和,恨铁不成钢地说,“他都多大了,还能被弟弟算计,到底长没长脑子!朕真不敢相信,这般蠢钝之人,竟是朕的儿子!”
“三哥对兄弟、亲人不设防,不过是因为他赤诚。”
弘昭连忙辩解,“他怎么会想到四哥会算计他?皇阿玛应当宽容些。况且三哥若是有半点邀宠之心,也不会先来问儿子,早就直接去皇阿玛面前表功了。可见他虽一时糊涂,却并无坏心。”
皇上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。
他本就知道老三不甚聪慧,却没想到他连这么浅显的陷阱都看不破。他捏了捏鼻梁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弘昭见皇阿玛不再迁怒三哥,便不再多言。为三哥求情是应当的,但是四哥...哼!
他早就察觉到,弘历每次看自己和弟弟的眼神都带着记恨,连刚进阿哥所的幼弟都对他敬而远之,他自然也对这个四哥毫无好感。
皇上抬眼,见弘昭坐在一旁出神,好奇地问:“给你三哥求情,倒不给你四哥求情?”
弘昭闻言纠结一下,索性摆烂道:“儿子不想给四哥求情。四哥不喜欢儿子和弟弟,总是阴阳怪气的,三哥对所有兄弟都那般好,他都舍得算计,还是这样要命的事。他就没想到皇阿玛若是震怒,三哥会有什么下场吗?”
皇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...
弘昭翻了个白眼,补充道:“儿子讨厌他,没法给他求情。”
皇上看着弘昭还跟小孩子一样使性子,忍不住笑出来,“这样不行,高兴不高兴不能表现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