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叹了口气,满脸忧愁:“三哥难道没察觉,皇阿玛近来心情欠佳吗?”
“有吗?”
弘时迟疑地回想今早早朝上皇阿玛冰冷的脸色,“皇阿玛一向这般严肃,不是吗?”
弘历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嘴上却愈发恳切:“再过些时日便是先帝的生辰祭祀了。皇阿玛当初对八叔、九叔下了重手,如今想来,或许心中已有悔意。”
他见弘时听得专注,心中暗喜,继续说道:“不知这次祭祀会交由谁来打理。若此时有人能为八叔、九叔求情,既能保全皇阿玛的名声,又能成全对先帝的孝心,岂不是两全其美?三哥觉得呢?”
弘时连山闪过迟疑,“为兄倒不是不想为皇父解围,但是四弟你是知道的,皇阿玛对三哥每次都是失望居多,三哥实在是有些不敢皇阿玛说些什么。不然这件事还是四弟你自己去说吧。”
弘历一把拽住想要脱身的弘时,语气急切:“三哥可是咱们兄弟中的长兄啊!八叔、九叔的事本就是家事,这般关乎孝心与宗亲和睦的事,自然是你这个大哥去说才有分量!”
他故作落寞地低下头:“弟弟从小就在园子里长大,不得皇父喜爱。就算再像为皇父效力,皇阿玛都懒得多看我一样,弟弟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,三哥要是明知皇阿玛心中烦恼,却视而不见,岂非是大不孝?!”
弘时眼中瞬间闪过惶恐,思忖片刻,为难地点了点头:“是,为兄不能不孝,这件事...你放心吧,兄长记下了,一定会为皇阿玛分忧,给八叔、九叔求情。”
“不过就是给皇阿玛一个台阶,是不是?”
他像是在劝服自己,又像是给自己打气,“身为皇阿玛的儿子,不能给皇父分忧,那不仅是不孝,还是不义!”
他坚定地颔首,笑着安抚弘历,“咱们都是皇阿玛的儿子,哪有父亲不疼孩子的道理?四弟不必难过,你这般优秀,皇阿玛迟早会看到的。”
弘历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连忙谦虚道:“弟弟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,三哥才是真有长子之风!” 说罢,他望着弘时踌躇着走向养心殿的背影...
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,带着王钦转身离去,压低声音喃喃道:“这样蠢钝之人,居然还舔居皇子之首,不如干脆让给本阿哥。本阿哥相信皇阿玛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