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只要离开养心殿,腿就不自觉的想要往延禧宫走。
能让他身心愉悦的宫嫔现在就只有嘉嫔,正在兴头上的他,连着七天都歇在富察怡欣处。
这独宠的光景,自然引来了满宫的侧目与怨怼。
皇后一直以来对富察怡欣都带着审视的态度,不管是家室、宠爱现在还要加上宫权,可以说现在嘉嫔在她心里的扎手程度远远高于了华妃。
就是后宫里其他的老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了,丽嫔倒是满心的不悦,想要撺掇人去告嘉嫔一状,但是华妃偏偏在这个时候被禁足了。
她一向胆子小,跟曹贵人抱怨几句,看她无动于衷就只能一个人在启祥宫里生闷气...
皇后第二天趁着请安结束以后坐着轿撵去了寿康宫。
太后原本不愿插手大儿子的后宫事。
她与皇上之间的母子情分本就淡薄,再多管这些琐事,只会让本就岌岌可危的亲情愈发消磨。可当听到宜修说 “皇上已连续七日宠幸嘉嫔” 时,太后还是陷入了沉思。
若换作其他宫嫔,她纵使碍于颜面去劝皇上 “雨露均沾”,心里也未必真当回事。
但是嘉嫔...
老牌满洲贵女,又是一副明眸皓齿的长相,进宫以后颇得圣宠。若是将来有了皇子,那宜修的后位真是岌岌可危啊。
太后端着茶盏,抬眼问竹息:“可知嘉嫔的身子如何?让咱们宫里的太医去探探。”
竹息面露难色,支吾着回道:“嘉嫔自打进宫以来就没请过平安脉。而且据奴婢所知,富察家相熟的太医是刘太医。咱们的人,怕是连延禧宫的门都进不去”
太后猛地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已多了几分凝重:“延禧宫里,就没有咱们的人?
竹息凝神思忖片刻,说道:“倒是有我们的人。不过正殿管得很严,根本不许他们靠近。至于正殿的奴才都是富察家的人脉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,最可恨的就是这些老牌贵族,做事滴水不漏,想找个空子都难。
不过,当年的佟皇后那般严谨,不还是被自己找到了破绽?
她随即沉声道:“让咱们的人盯紧了,只要有机会,就给她下绝子药。哀家不管她多受宠,绝不能让她生出皇子来!”
竹息肃着脸点头,又提议道:“娘娘放心,奴才这就去吩咐。不如从御膳上动手?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