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桂在他背后翻了白眼,手又动起来,坚决道:“不去。我不去府里。孩子也不去。他们太小了。只要吃点不干净的东西就会生病。我哪敢带孩子回去。”
胤禛对此并不惊讶...
她若是愿意回王府,那才真叫反常。
他从没主动问过,但心里总隐隐觉得,娇娇是知道当年天花事件的底细,清楚是福晋搞出来的。
自园子解封后,只要旁人一提及王府或是福晋,她便会烦躁不已,那份不情愿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半点也不遮掩。
他就这几个儿子,除了弘时,其余都养在园子里。
他不愿这安稳日子生出事端,宜修做事向来不管不顾,他心里也存着忌惮。
如今园子里早已布下不少粘杆处的人手,全是为了护她和孩子们周全。
等孩子们再长大些回府也不迟,眼下他一个月倒有半个月待在园子里,压根没有非要立刻把孩子带回王府的必要。
胤禛突然睁开眼,欣喜的对李金桂说:“弘历的资质特别好,只要教过他一次,不管多久再问他都还记得。咱们弘历都快七岁了,也该开始进学了。等爷找好了师傅就送来园子里。”
李金桂闻言,顺势接话:“那爷再送来一个府医吧。园子里四个小阿哥,只有一个张府医实在是不够用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等他们开始学骑射,磕磕碰碰都在所难免的。爷不能只喜欢弘历。弘晟、弘景、弘昼也是好孩子。只不过没那么聪明。”
说着,她脸上带出几分认真的不满:“妾身跟爷说,父母偏心,兄弟的感情不会好的。现在他们还不懂,以后大了会嫉妒的。”
胤禛的表情顿了一下,细细琢磨起她最后那句话。
可不是嘛,额娘当年偏心,他打小就瞧不上老十四。
心绪翻涌间,他不禁叹了口气,握紧李金桂的手:“娇娇说的是,爷会注意。娇娇真是个好额娘。”
李金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抬手从浴桶里抓起浸·湿的袖子,紧紧一攥:“哎呀,爷都把妾身的衣服弄湿了。”
水房里水汽蒸腾,昏黄的灯光下,娇娇的脸娇嫩的小脸格外水润,像是熟透了的桃子,散发着香气诱惑着他的视线。
俯身时,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在眼前晃悠,看得胤禛眼中墨色翻滚,喉结动了一下,他伸手一用力直接把李金桂拽进浴桶里。
差点淹水的恐惧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