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胤禛白天就回九州清宴,他这回来还带着幕僚。
每天在九州清宴里不知道在商讨些什么,回回都掌灯了才回来。
他传信回去,高公公没两天就送来了一个府医,姓周。
李金桂让春桃把人交给张府医,让他们自行安排。是打算一起守着园子,还是两个人交错的轮值,她都不管。
弘历每天带着弟弟们在园子里面疯玩,李金桂打算等天气热起来以后就让水性的好的奴才叫他们泅水。
在园子里长大的小阿哥要是个旱鸭子那可就是个笑话了。
李金桂最近盯上马房里的小马驹了。
那是一匹小白马,它的白色不是那种像旧帆布一样的颜色,而像雪山巅第一缕晨光凝成的实体,走动间身上都呈现出珍珠母贝的色泽。尤其是它那双大眼睛,看着自己的时候觉得像溪水一样清透。
她求了胤禛一个晚上,答应了解锁各种姿势,他才答应去教她骑马。
第二天胤禛带着第一次穿着旗装的李金桂站在马场边缘,这里的沙地上弥漫着淡淡的草料味,小白马正低头啃食着干草。
胤禛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脖颈,示意她靠近。她伸着胳膊兴奋的走过去,轻轻的抚摸小白马的脖子,发现它没有不适,才放心的靠近几步。
胤禛眉目舒展,眼中带笑问道:“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?”
李金桂斩钉截铁:“小白。” 别问,问就是起名废。
胤禛的嘴角抽了抽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败在了她坚定的眼神下。罢了,只要她喜欢便好。
“左脚踩稳马镫,右手扶鞍。”胤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跨——马背比想象中高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慌乱中抓住鬃毛。
小马受惊般甩了甩头,她慌忙松手,却听见胤禛低沉的笑声,他拖着自己的屁·股,一个巧劲就把她周上了马上。
李金桂攥紧缰绳,指尖能感受到皮革粗糙的纹路,心跳声几乎盖过了马儿响鼻的轻响。
胤禛牵着马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看,当发现她不在紧张,开始兴奋的左顾右盼时,轻轻打了马屁·股一下,小白就轻轻的跑了起来。
不一会就听见马蹄声由远而近,李金桂不敢回头...
只见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从余光中超过自己,胤禛坐在马背上冲着自己坏笑,掠过小白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