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朗声大笑,指着他道:“老十七来晚了,可得罚酒三杯,没得商量!”
这边话音刚落,皇后宜修便含笑看向胤禛:“方才莞常在献舞,当真算得上一舞倾城,不知皇上可还满意?”
“皇后费心安排了,朕很满意。”
胤禛点头颔首,对殿中跪拜的甄嬛道,“莞贵人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!” 甄嬛又惊又喜,连忙叩首谢恩。
在场嫔妃见此情景,纷纷热切起来,一个个自告奋勇地上场献艺,宴席气氛越发热闹。
夜色渐深,胤禛从九洲清晏缓步溜达回李静言的山容水泰。
一进门,便瞧见李静言正坐在梳妆镜前涂涂抹抹...
他脚步放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,深深吸了口气,满是她身上清雅的香氛。
李静言放松地靠在他怀里,声音柔和:“皇上怎么没去曹贵人那边坐坐?今日可是温宜和弘景的好日子。”
胤禛喟叹一声,收紧手臂:“今日既是温宜的生辰宴,也是弘景的,去哪边都不妥当,明日后宫少不了闲言碎语,倒不如都不去,落个清净。”
李静言嘴角噙着一抹浅笑,转头看他:“那皇上怎么反倒来臣妾这儿了?”
“你今日在生辰宴上胆子也太大了,”
胤禛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严厉,“朕来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“哼~”
李静言撇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,“还不是看不惯齐月宾那惺惺作态的样子,实在没忍住。多少年没见她露面了,一出来就盯着两个孩子不放,臣妾心里难免发紧,有点应激了。”
胤禛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看着她,眼神认真:“你生弘昀他们的时候,是不是还有朕不知道的事儿?”
李静言往他怀里缩了缩,脑袋靠在他胸·前,轻声道:“四个稳婆里有个齐月宾的人,她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。佟嬷嬷事后查出来的。”
胤禛心中一沉。
他素来知道齐月宾盼子心切,从入府起便常年服药调理,只是没想到她竟会下这般狠手。
他既厌烦她的狠绝,又顾及少时二人同在太后宫中相处的情谊。
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,李静言和孩子们也都平安无事,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