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言深知胤禛是重情之人,此刻逼着他对於齐月宾动手,他心里定然会有芥蒂。
她不愿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彼此的感情,便自然地转了话题:“皇上,你也该管管你那个弟弟了吧?”
胤禛一愣,“哪个弟弟?”
“还能有谁,果郡王允礼啊!”
李静言皱了皱眉,“他怎么跟个街溜子一样神出鬼没的?”
“街溜子?”
胤禛被这个形容逗得失笑,“允礼这是怎么得罪我们淑贵妃了?”
“得罪倒谈不上,就是看着不顺眼。”
李静言掰着手指细数,“以前太后还没闭宫的时候,他进宫给太后请安,完了也不着急出宫,就在御花园里瞎溜达,连个开道清场的太监都不带,就带着个随从在后宫里乱串。前两天翠喜跟我说,宫人去湖边采荷花,看见他带着个随从就躺在小船上偷懒;还有一次,翠喜居然瞧见他爬到树上喝酒...”
她顿了顿,语气越发不赞同:“光臣妾宫里的人就撞见他好几回了,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他哥哥的后宫,不是当年皇阿玛的后宫了?咱们儿子们每次来给臣妾请安,都要提前让太监清道避嫌,连孩子们都懂的道理,他一个二十五六的成年人,怎么反倒这么放浪形骸?”
“皇阿玛在世时,他是最受宠的小儿子,性子养得野了些,许是习惯了。” 胤禛沉吟道,李静言说的这些事,他倒真没听说过。
“习惯也不能当借口啊!”
李静言不依不饶,“他就是缺人管着!上次除夕宫宴我就想问了,他都二十五六了,怎么还不大婚?”
“这事说来也巧,”
胤禛解释道,“皇阿玛在世时,原是要给允礼和孟国公的女儿指婚的,可他自己不愿意太早成婚,这事就耽搁下来了。朕登基后也问过他,他说想找个心意相通的,不愿将就。”
“心意相通?”
李静言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,“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敢在婚前跟外男‘心意相通’?满京城都知道先帝要给他们指婚,现在倒好,黑不提白不提的,除了允礼,还有谁敢娶孟家姑娘?依臣妾看,皇上不如赶紧给他们促成这桩婚事,他都耽误孟家姑娘这么多年了,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。这么大岁数不成婚,知道的是他自己挑,不知道的,还以为皇上苛待兄弟呢。”
胤禛点点头,觉得李静言说得颇有道理。这么一来,允礼确实有些没规矩了。
“对了,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