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言刚坠入梦乡没多久,就被外面的动静搅醒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只见苏培盛正低眉顺眼地帮胤禛穿戴朝袍。
“爷,您起了?”
她含糊地说着,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身上的被子却像有千斤重,刚撑起一点身子就又跌回床上,只能费力地向上支着脖子,眼皮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。
胤禛低头看她这副困顿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温声道:“你接着睡,不用起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李静言的脑袋 “咚” 地一下砸回被子里,呼吸瞬间变得均匀绵长,竟是秒睡了过去,睡得人事不省。
胤禛摸了摸鼻子,轻咳一声...昨晚确实孟浪了些,累着她了。
他转头对一旁侍立的翠喜低声吩咐:“别惊动你主子,让她好生睡。若是醒得晚,便去给福晋说一声,替她请个假。”
苏培盛在一旁听得心头震动,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床上熟睡的李格格,暗自思忖:贝勒爷这般疼惜,往后对李格格可得多敬着几分。
胤禛迈步走出多榴院,边走边对苏培盛吩咐:“去库房挑些上好的料子和首饰,给你李主子送去。她穿粉色衬气色,你亲自去选,拣最好的拿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
苏培盛连忙应下,脚步瞬间加快,心里暗暗着急...得赶紧去,晚一步指不定就被高无庸那老东西抢了差事,这可是贝勒爷特意交代的,万万不能出错。
李静言正睡得香,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首歌: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心想的事儿都能成~今天是个好日子...”
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眯着眼睛低吼道:“你大早上发什么颠?!~”
“格格,你醒了?”翠芝在外面听见李静言的一声怒吼,赶紧跑进来。轻轻的掀起青色帐幔,利索的悬挂在旁边的帐钩上。
翠芝担心的问道:“格格,是做噩梦了吗??”
李静言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漫不经心地敷衍道:“对对对,做噩梦了,什么时辰了?爷走了吗?”
“爷上朝去了,爷走时说让主子可以不用去请安,您现在要起吗?”她一边回答主子的问话,一边挂起另一边的床幔...
“起了,起了...洗漱吧,第一天见福晋,迟了不好。”李静言心情烦躁的掀开被子...
“不是你说让我早上叫你吗?” 系统在她脑子里辩解,语气中毫无愧疚。
李静言在心里哀嚎:“爱新觉罗胤禛这个混·蛋!天亮才让我睡,祝他精尽人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