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言正坐在东次间里,听闻脸上一阵喜意...
虽然原主那一辈子,贝勒爷也是先来的多榴院,但是凡事都有例外,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,对翠芝扬声道:“去把娘给我做的旗装拿来,还有我的首饰盒...”
翠芝赶紧七手八脚的帮李静言换好了衣服,戴好了头面,李静言边走边用手摸着自己的头面,快步走到镜子前正了正自己的发簪。
翠喜站在一旁,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家主子,脸上满是惊艳,忍不住由衷叹道:“格格,您可真好看!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!”
这话绝非刻意奉承,她长这么大,在府里见过的美人不少,如今见了盛装的李静言,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倾国倾城。
李静言颔首,傲娇的说:“那是,我肯定是后院里最好看的。”说罢,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夜色渐浓,多榴院的房檐上挂起了盏盏灯笼。
胤禛带着苏培盛踏着皎洁的月光走进走院子,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散去了朝堂上的凌厉,却依旧难掩沉稳矜贵的气度。
他眉峰微敛,深邃的眼眸在院中一扫,最终落在正厅门口等候的女子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,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站在厅前的李静言身着杨妃色的旗装,头上梳着两把头,鬓边插着一只赤金桃花簪,容貌娇·艳,肤白胜雪,恰似春日里盛放的桃花,叫人移不开眼。
见胤禛走近,李静言连忙盈盈下拜,清脆的声音裹着几分软糯:“妾身给爷请安,愿爷万福金安。” 尾音微微上翘,像蜜糖裹着晨露,轻轻落在人心尖上,搅得人莫名一软。
胤禛眼中一亮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扬,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她。
“免礼。”
他声音低沉,顺势握住她的手往厅内带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李静言被他掌心的温度裹着,脸颊泛起薄红,娇笑着回道:“妾身闺名静言,爹娘平日里都唤妾身言儿。”
“言儿。”
胤禛低声重复了一遍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殷红的小嘴上,那唇·瓣饱满润泽,像熟透的樱桃,叫他喉结悄然滚了滚。
暗笑自己竟像个毛头小子般,被这丫头的模样勾动了心思。
他转开话题,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:“这会子用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