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九叔伯那写满了算计的老脸,宴津燚冷淡得几乎近于傲慢。
让九叔伯只觉得眼前的年轻后辈像是块油盐不进的石头。
九叔伯脸色沉了下来,试图端上长辈训斥晚辈的威压:“阿燚,你这话说得可就太教条了。哪个大公司大集团的核心岗位上没坐着几个自己人?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?”
他越说越觉得心里憋火倚老卖老的劲头也上来了,眯着眼质问道:“难道你们父子俩是觉得,姜檀这孩子没跟着姓宴,就不算是自家人了?”
“她奶奶还是个黄花闺女的时候就跟着我了,这么多年不离不弃。我所有孙辈里面,就数姜檀这丫头最优秀,不仅学业拔尖,人也机灵,我还能害了宴氏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