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脸上终于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笑。
她转过头,看向一直站在身侧的宴津燚,如释重负的嗔怪:“你刚才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清楚?看你那副凝重的样子,都快把我跟我哥吓死了!”
宴津燚有些无奈:“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这波动是好是坏。你走后不久,爸爸的心电图突然出现了剧烈起伏,数据跳得很异常。”
“那种情况太凶险,我不敢给你打包票。我立即叫来教授,他们判断这是一次关键的意识突破,为了保险起见,才迅速组织专家将爸爸送进抢救室进行全面支持。”
许父在监护病房里被严密观察了半天,各项生命体征稳定得超乎所有人的预期。
终于,在傍晚时分,护士通知他们,病人情况良好,可以允许家属进入病房进行短暂探视。
病房内,许父鼻间的辅助呼吸装备已经被撤下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。
他看着快步走到床边的两个孩子脸上难以掩饰的担忧,他泛起愧疚,用尽力气,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字句:“抱歉……让你们,担心了。”
只这一句,便击溃了许意强撑许久的坚强。
她声音哽咽,喜极而泣:“爸!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醒过来的!”
许深也红了眼眶,动容地说道:“老头子,你这次可是真的吓到我了。”
许父虚弱地笑了笑,感受着儿女环绕身边的温暖,心中无比欣慰。
他这辈子,婚姻或许是彻头彻尾的失败,但幸运的是,他有一双孝顺懂事的儿女,知道关心挂念他。
这便足够了。
只是,当他的目光越过许意,落在她身后挺拔的宴津燚时,眼中刚刚浮现的温情骤然冷却。
“臭小子。”许父的声音依旧沙哑的质问,“你见异思迁,想跟小意离婚?”
宴津燚先是一愣,向来波澜不惊的俊脸上闪过错愕,电光石火间,他猛然意识到。
许意之前为了刺激老丈人苏醒,在病床前说的话,还真的被他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!
许意也反应了过来,又急切地解释道:“爸!你误会了!宴津燚没有对我不好,那些话……都是我为了帮助你苏醒,故意编出来的谎话!”
“他没有在